他承认,她说得对。
杀人,是下策。
诛心,才是上策。
可就在他这一瞬间的松动,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们二人的争执吸引时,异变陡生!
那个一直跪在蒋老夫人脚边,仿似已经吓傻了的莺歌,忽然暴起!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没有刺向谢云舟,也没有刺向沈寒星,而是直直地捅向了那个被侍卫押着的和尚了因!
她要杀人灭口!
“小心!”谢云舟脸色一变,推开沈寒星,就想去阻拦。
可这一变故,却给了另一个人机会。
那个一直被谢云舟掐着的张府医,眼中闪过一抹绝处逢生的精光!
他猛地用头狠狠撞向谢云舟的下颚,趁着谢云舟吃痛后退的瞬间,他像一条泥鳅一样,从谢云舟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去捡地上的药箱,连滚带爬地就朝着院墙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院墙足有两人多高,可他跑到墙下,脚尖在墙上一蹬,整个身体竟然借力腾空,双手攀住墙头,只一翻身,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他会武功!
这个念头,同时在沈寒星和谢云舟的脑海中闪过!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等到侍卫们反应过来,一边要去制服发了疯的莺歌,一边要去追那个逃跑的张府医,整个院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莺歌被侍卫一脚踹翻在地,那把匕首掉落在不远处,闪着幽幽的蓝光。
而张府医,早已不见了踪影。
“封锁国公府!全府搜查!”谢云舟捂着被撞得生疼的下巴,厉声下令,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失手了。
他竟然在一个老东西手上,失手了!
沈寒星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墙头,一颗心,直直地沉入了谷底。
完了。
放虎归山了。
一个会用毒的大夫,一个被逼入绝境的亡命徒,他会躲在哪里?他又会向谁下手?
那把看不见的刀,现在正悬在他们所有人的头顶。
死寂。
一场精心布局的审问,最终以主犯逃脱,帮凶伏法而狼狈收场。
整个院子,安静得能听见风刮过屋檐的呜咽声,那声音好比鬼哭,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所有人都从心底里往外冒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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