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舟身后,英国公府的侍卫齐刷刷上前一步,腰间的佩刀“呛啷”出鞘,寒光凛冽!
“将这些人,全都给我拿下,送去京兆府!我倒要问问尹大人,是什么人,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
那群地痞一见动了真格的,吓得腿都软了,哪里还敢嚣张,扔了手里的棍棒,作鸟兽散。
只剩下孟耀文一个人,面如死灰地瘫坐在那里,仿似一条被人抽了筋骨的丧家之犬。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沈寒星站在门内将这一切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谢云舟那个男人兵不血刃,只用了寥寥数语就将一个精心布置的死局,轻松化解甚至还将了对方一军,让他身败名裂。
他的手段,狠辣精准不留余地。
这让她感到安全却也让她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她以为自己留着孟耀文的性命,是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在谢云舟眼里,这种人就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他们终究不是一类人。
回到正厅气氛有些沉闷。
沈尚书和萧氏对谢云舟是千恩万谢,沈沅宁更是走过来拉着沈寒星的手,眼圈通红。
“妹妹,这次又多亏了你和妹夫。”
“不是我,”沈寒星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正在与沈尚书说话的谢云舟,“是他。”
她心里很乱既庆幸危机解除,又为谢云舟那不加掩饰的冷酷而感到心惊。
午膳过后,沈寒星借口脚痛想回自己出嫁前的院子歇息片刻。
萧氏连忙让人扶着她过去。
那是个偏僻的小院,种着几株海棠很是清静。
沈寒星屏退了下人,一个人坐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只正在晒太阳打盹的狸花猫心里那股烦躁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这只猫叫“雪团”是她小时候养的,后来她出嫁便留在了府里。
她伸出手想去摸摸它。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柔软的皮毛时,“雪团”的身体,忽然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它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四肢僵直,口鼻之中竟然流出了黑色的血!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只前一秒还鲜活温热的小生命,就在她眼前变成了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
沈寒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股彻骨的寒意,比在英国公府那晚还要强烈百倍!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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