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在府中设宴名为替“亡姐”祈福。
实则是一场对沈寒星的示威。
她广邀京中贵妇席间对沈寒星这位正牌国公夫人视若无睹,反而处处以主人自居言谈间尽是对沈寒星的轻蔑与打压。
沈寒星不卑不亢一一化解却也因此彻底得罪了安阳公主。
安阳公主明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与大嫂蒋氏联手开始从谢继安身上下手。
她们在孩子面前不断地潜移默化地灌输其“姐姐”是被沈寒星克死的念头,又时常提起谢云舟如何“冷血无情”,连亲侄女的死活都不顾。
谢继安年纪尚小本就因“姐姐”之死而心怀芥蒂,如今更是被两人说动对谢云舟和沈寒星越发疏远甚至开始产生怨恨。
与此同时,沈寒星的嫡姐沈沅宁,在看清孟耀文的真面目后,彻底心死。
她利用自己嫡女的身份,暗中收集孟耀文科考舞弊、品行不端的证据,准备在他春风得意之时,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头七法事的前一夜,沈沅宁派人给沈寒星送来一封密信,约她在相国寺后山梅林相见,说有要事相商,关乎英国公府的生死存亡。
沈寒星知道这是个圈套,但沈沅宁信中提及的“证据”却让她无法拒绝。
她决定将计就计,看看安阳公主她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头七当日,英国公府的车马浩浩荡荡地前往相国寺。
沈寒星与谢云舟依旧分车而坐,全程无话。
相国寺内,早已是人声鼎沸,香烟缭绕。
安阳公主穿着一身素雅却难掩华贵的白色宫装,被一群贵妇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她看到沈寒星,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悲悯笑容,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弟妹来了。这一路辛苦你了,瞧你这脸色,比纸还白。也是,毕竟寻安的死,与你脱不了干系,你心中有愧,也是人之常情。”
这话好比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无声无息地就扎了过来。
周围的贵妇人们看向沈寒星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味。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沈寒星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走到安阳公主面前,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
“公主殿下说笑了。臣妇心中坦荡,何来有愧一说。倒是殿下您,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长姐’,如此尽心尽力,这份情谊,真是感天动地。”
她特意在“长姐”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安阳公主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尚书府的马车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