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任何人探视,饭食由赵嬷嬷亲自送。”
她这是要将这个唯一的活口,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
处置完刘账房,她又将视线,转向了那几十袋米。
“除了那一袋,剩下的米,都没问题。”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让厨房淘洗干净,照常用。府里的嚼用,一日都不能断。”
她这番话,无异于一颗定心丸,让那些本已人心惶惶的下人们,瞬间就安了心。
有条不紊,杀伐果决。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一场足以让整个国公府断粮的惊天危机,就这么被她用最强硬,最有效的手段,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谢云舟的耳朵里。
他正靠在榻上,听着青锋的回报,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却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惊艳,有赞叹,更多的却是一种无力的被彻底隔绝在外的挫败感。
她越来越厉害了。
厉害到,已经完全不需要他了。
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那座冰冷的吃人的国公府中,杀出一条属于她自己的血路。
而他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却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听着别人,转述着她的战绩。
“主子,”青锋看着自家主子那愈发沉郁的脸色,忍不住开口,“夫人她……她把刘账房扣下了,这事恐怕瞒不过老夫人那边。”
“不必瞒。”谢云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那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疲惫,“传我的话,后院库房,采买用度,一应诸事,全权交由夫人处置。谁敢阳奉阴违,直接杖毙。”
他这是,在用自己最后一点权威,为她铺路。
为她扫清,所有看得见的障碍。
青锋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彻底认了。
他认了自己,已经走不进那个女人的世界。
所以,他选择站在她的世界之外,为她,撑起一片,能让她自由挥刀的天空。
沈寒星没有辜负他的这份“成全”。
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像一个精力无限的战士,将整个国公府的后宅,都掀了个底朝天。
她先是借着“米粮案”,将采买线上,那些由蒋氏和安阳公主安插进来的蛀虫,一个一个,连根拔起。
紧接着,她又拿着那几本早已被她翻烂了的账册,亲自坐镇账房,将过去半年里,所有不清不楚的烂账,都查了个水落石出。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光是安阳公主以“为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