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她忽然叫了她的名字,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极其危险的光,“你是不是很好奇,本宫,为什么偏偏,要见你?”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紧。
“因为,”凤离缓缓地凑到她的面前,那殷红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那声音,轻得好比情人间的呢喃,却又残忍得好比最恶毒的诅咒,“本宫想亲眼看看,那个占了我儿子母亲位置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轰!
这句话,无异于一道黑色的闪电,悍然劈开了沈寒星脑海里所有的迷雾,露出了底下那最荒谬,却又最合理的真相!
她果然,就是谢继安的亲生母亲!
“你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与你非亲非故的孩子,做到这个地步吧?”凤离缓缓地直起身子,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仿若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的怜悯。
“你以为,那只是你天生的善心?”
“你错了。”
“那是因为,”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的身体里,有我种下的,母蛊。”
母蛊?
沈寒星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一片空白。
“安哥儿身上的,是子蛊。”凤离的声音,还在继续,那声音,平静得好比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母子连心,同生共死。”
“所以,你会不受控制地想要亲近他,保护他。”
“他疼,你也会跟着心疼。”
“他若死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森冷的弧度,“你,也活不了。”
沈寒星死死地攥着拳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若被冻结成了冰。
她全明白了。
难怪,她从第一眼看见那个孩子起,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难怪,在他中毒昏迷的时候,她的心,会疼得好比刀绞。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觉。
而是这个女人,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就在她身上,布下了一张,让她无处可逃的天罗地网!
“你什么时候……”沈寒星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就在你嫁入国公府的前一天。”凤离淡淡地说道,“你喝的那杯合卺酒里,有我的人,加了点料。”
合卺酒!
沈寒星猛地想了起来。
她和沈沅宁换亲仓促,婚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