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流程,都是由英国公府一手操办的。
而那杯酒,是蒋老夫人,亲手递到她面前的。
所以,蒋老夫人,也跟她是一伙的?
不。
不对。
蒋老夫人若是知道凤离还活着,绝不会是之前那副模样。
那又是谁?
莺歌!
那个在谢继安身边,看似不起眼,却总在关键时刻,表现得太过沉稳的侍女!
她才是凤离,安插在国公府里,最深的那颗棋子!
“为什么是我?”沈寒星死死地瞪着她,“你既然有能力在国公府里安插人手,为什么不把这母蛊,下在别人身上?比如蒋氏,比如老夫人,她们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她们?”凤离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竟是又一次,低低地笑了起来,“一个心术不正,一个愚蠢糊涂。她们,也配,做我儿子的母亲?”
她说着,缓缓地站起身,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重新落回了沈寒星的脸上。
那眼神,不再是审视,反而带上了一丝极其诡异的,仿若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作品的满意。
“你不一样。”
“你很干净。”
“你的心,是干净的。你的手,也是干净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偏执,“你够蠢,也够听话。”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替我,暂时地,照顾我的儿子。”
这番话,无异于最恶毒的羞辱,将沈寒星最后一点点的尊严,都给踩进了泥里。
她死死地咬着牙,那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愈发的浓重。
“那现在呢?”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是再也无法挽回的决绝与恨意,“你回来了,是不是该把我身体里的东西,取走了?”
“取走?”凤离缓缓地摇了摇头,“为什么要取走?”
她走到沈寒星的面前,伸出那根戴着金色蛇形指环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这母蛊,可是个好东西。”
“它能让你,为了我的儿子,心甘情愿,赴汤蹈火。”
“也能让你,为了得到那株龙血草,”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一抹极度残忍,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弧度,“答应我,任何条件。”
沈寒星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亮得骇人,却又冰冷得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
一颗心,毫无征兆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名为“恐惧”的情绪,给狠狠地撞了一下。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