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知道,这个女人,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她今晚,真正的目的。
果然,凤离缓缓地松开了手。
她转身,走到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窗前,看着窗外那轮,被乌云遮蔽了大半的残月。
“皇帝老儿,把我儿子,当成了质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他想用我儿子,来拿捏我,让我把南疆的兵权,交出来。”
“他做梦。”
“所以,”她猛地回头,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好比两把最锋利的刀,死死地钉进了沈寒星的眼睛里,“我要你,帮我。”
“帮我,把我的儿子,从那个笼子里,带出来。”
疯子。
这个女人,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
她竟然想让沈寒星,从皇宫里,把皇帝的“质子”给偷出来。
这跟让她直接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做不到。”沈寒星想也没想,便冷冷地拒绝了,“皇宫守卫森严,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把人带出来。”
“你当然做得到。”凤离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因为,有人会帮你。”
“谁?”
“谢云舟。”凤离缓缓地吐出了这三个字,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仿若嘲讽又仿若嫉妒的神色,“他不是一直,都想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吗?现在,机会来了。”
“只要你能说服他,让他配合我的人,里应外合。”
“事成之后,”她顿了顿,抛出了那个让沈寒星无法拒绝的诱饵,“龙血草,就是你的。”
“不仅如此,”她又加了一句,“我还可以,帮你解了这母蛊。”
“还你,自由之身。”
沈寒星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自由。
这两个字,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诱惑。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那腥甜的血味,让她那颗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跳动的心,有了一丝极其短暂的清醒。
她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用她和谢继安的命,做赌注的疯狂的圈套。
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