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说的做。”
赵澈再次发话。
很快,东西送了上来。
沈寒星没有去碰那碗虎狼之药。
她将干净的布巾浸入温水,拧干,然后轻轻地敷在了谢继安的额头上。
她又用沾了水的棉签,一点一点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充满了耐心。
说来也怪。
随着她的动作,床上原本烦躁不安的孩子,竟真的慢慢安静了下来。
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些许。
刘太医令脸上的讥讽,渐渐凝固了。
他行医一生,靠的是药理和针法,何曾见过这种仿似安抚孩童的手段,竟能有如此奇效?
做完这一切,沈寒星才端起那碗药。
她没有喂,而是用勺子舀起一勺,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她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受什么。
片刻后,她睁开眼,对赵澈说道。
“这药太霸道了,他受不住。”
“荒唐!”
刘太医令终于忍不住再次出声,“小王爷邪火炽盛,不用猛药,如何能退热!”
“退热不一定要用猛药。”
沈寒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也可以用泄法。”
“泄法?”
刘太医令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如何泄?难不成你想让他现在就上吐下泻,耗损元气吗?”
“不用那么麻烦。”
沈寒星的嘴角,勾起一抹谁也看不懂的弧度。
她放下药碗,忽然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澈的眼神骤然变冷,好比出鞘的利刃。
“沈寒星,你想做什么?”
沈寒星没有停下动作,她飞快地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上去。
她将那个烧得滚烫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
“你疯了!”
莺歌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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