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刘太医令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
“不知廉耻!伤风败俗!”
“王爷,此女妖言惑众,行事荒唐,快将她拉下去!”
赵澈没有动。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
他看见,那个原本在他怀里都会挣扎不休的孩子,在被沈寒星抱住的那一刻,竟是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
他甚至还像小猫一样,主动往她的怀里蹭了蹭,小脸上露出了依赖而又安稳的神情。
整个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有沈寒星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他体内的不是邪火,是毒。”
“一种遇热则缓,遇寒则发的奇毒。”
“你们的虎狼之药,只会催发毒性,要了他的命。”
“而我……”
她低下头,看着怀中渐渐安睡的孩子,声音轻得好比梦呓。
“是这世上,唯一能为他降温的解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寒星就那么抱着谢继安,一动不动。
她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孩子的身体就像一个火炉,源源不断地将热量传递给她。
那是一种极其难熬的灼痛。
可她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咬着牙。
一个时辰后。
奇迹发生了。
谢继安的体温,竟然真的开始缓缓下降。
他脸上的潮红退去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刘太医令站在床边,整个人都傻了。
他反复地给谢继安搭脉,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再到全然的崩塌。
这完全颠覆了他行医四十年的认知。
这根本不是医术,这是巫术!
“妖孽,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指着沈寒星,声音都在颤抖。
沈寒星已经快要虚脱,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看着赵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地开口。
“现在,王爷可以和他们谈谈,我的价钱了。”
说完这句话,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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