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寒星几乎是立刻就想翻身躲开,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那只手,好比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
沈寒星僵住了。
赵澈没有再看她,而是俯下身,仔细察看床上痛苦蜷缩着的谢继安。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探了探孩子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最后,他的手,覆上了孩子滚烫的额头。
谢继安似乎在梦魇中感受到了片刻的清凉,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一声脆弱的呜咽。
赵澈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收回手,沉默了片刻,才转过头,看向一旁的沈寒星。
他的手,没有任何预兆地,也覆上了她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让沈寒星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你也一样。”
赵澈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的额头,竟然和那孩子一样的滚烫。
“你说的没错。”
他看着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好比大提琴的弦音。
“你的心情,确实会影响药效。”
沈寒星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坚强与伪装,都好像一层薄纸,被他轻而易举地戳穿。
“那蛊毒,以宿主的情绪为食。”
赵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惊,他惧,他不安,子蛊便会躁动,反噬其身。”
“而你,是母蛊的宿主。”
“你的情绪,会百倍千倍地,影响到他。”
沈寒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所以,今天他会病发,是你害的。”
赵澈的话,没有任何温度,却好比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了她最柔软的心防。
是她。
是她跟秦嬷嬷和方先生的争执,是她没控制住自己的愤怒,才引得谢继安惊惧不安,导致蛊毒再次发作。
一股铺天盖地的愧疚与自责,瞬间将她淹没。
她看着床上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孩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我……”
她想道歉,却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收起你那没用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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