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赵澈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从现在起,控制好你自己的情绪。”
“为了他,也为了你自己。”
“若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给你换一种更直接的活法。”
沈寒星猛地抬头,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寒潭里。
那里面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只有一片陈述事实的死寂。
她毫不怀疑,他说得出,就做得到。
所谓更直接的活法,大概就是将她变成一个没有思想,没有情绪,只能用来滋养母蛊的药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沈寒星用力地点了点头。
赵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站起身,走到门口。
“管家。”
“王爷,老奴在。”
门外传来管家战战兢兢的声音。
“去,把本王书房里,那个紫檀木的盒子拿来。”
“是。”
管家领命而去,脚步声匆忙得好像后面有鬼在追。
很快,管家就捧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盒,恭恭敬敬地候在了门外。
“王爷,东西拿来了。”
“推进来。”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管家低着头,连滚带爬地将盒子放在门边的地上,然后又飞快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自始至终,他一眼都不敢往屋里看。
赵澈走过去,拿起那个盒子,回到床边。
他打开盒子,里面没有珍稀的药材,只有两个白玉瓷瓶,和一卷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竹简。
他先是拔开其中一个瓷瓶的塞子,倒出一粒乌黑的药丸,直接塞进了谢继安的嘴里。
然后,他拿起另一个瓷瓶,递到沈寒星面前。
“喝了它。”
沈寒星看着那个瓷瓶,犹豫了一下。
“这是什么?”
“能让你暂时变成一个死人的药。”
赵澈面无表情地解释道。
“它能压制你体内母蛊的活性,让你在十二个时辰之内,心如止水,不会再因为任何事情,产生情绪波动。”
沈寒星的心,狠狠一抽。
没有情绪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