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上,箭尾犹自嗡嗡作响。
一缕鲜血顺着无戒光洁的脸颊滑落,给他那张慈悲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的邪气。
他败了。
只一招便败了。
“撤。”
无戒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他身形一晃便要遁入林中。
“想走?”
赵澈的声音仿若来自九幽。
“本王准了吗?”
他身后的数十名玄甲亲卫早已得了命令,如同训练有素的猎鹰从两侧包抄而去瞬间便将那片密林封锁。
“王爷,今日之情贫僧记下了。”
无戒的声音从林中幽幽传来。
“吾主很快便会亲自来向王爷讨教。”
话音落下林中传来几声短促的兵刃交击之声,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片刻后一名亲卫前来复命。
“王爷,那妖僧武功诡异属下们没能留下他。”
“无妨。”
赵澈的视线早已不在那片林子。
他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朝着沈寒星走去。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杀气便收敛一分。
可那张脸却依旧冷得像是覆了一层冰霜。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心中的怒火与后怕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沈寒星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寒星被他吼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倔强地抬起头通红着眼睛瞪着他。
她知道自己错了。
错在不该信孟耀文,错在不该一声不吭就跟着他走。
可她又能怎么办。
她看着怀里孩子痛苦的模样,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赵澈看着她这副又倔又委屈的样子,满腔的怒火,竟不知该如何发泄。
他抬起手,似乎想做什么。
沈寒星下意识地一缩脖子,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动作生硬地揉了揉。
“蠢货。”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却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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