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将已经昏睡过去的谢继安接了过来。
在触碰到孩子滚烫的身体时,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孟耀文。”
他抱着孩子站起身,冰冷的视线,落在了那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白衣书生身上。
孟耀文此刻的样子,颇为狼狈。
他受了内伤,嘴角挂着血迹,一身白衣也沾满了尘土。
可即便是这样,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王爷。”
他对着赵澈,微微拱手。
“在下技不如人,险些害了师母与小主子,多谢王爷及时赶到。”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赵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杀意再次翻涌。
“你倒是会借力打力。”
他冷笑一声。
“算准了本王会跟过来,算准了本王不会对他们母子坐视不理。”
“你这一招引蛇出洞,玩得不错。”
孟耀文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王爷明鉴,在下绝无此意。今日之败,确实是在下始料未及。”
“皇帝身边藏了那样的能人,是我等旧部的疏忽。”
他顿了顿,看向赵澈怀里的谢继安。
“只是,眼前的危机虽然解了,但小主子体内的子蛊,却因为刚才的激战与情绪波动,彻底暴动了。”
“若再不想办法,恐怕……”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赵澈低头看去,只见谢继安的小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微弱,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也因为痛苦而不断地抽搐。
他的心,又一次沉了下去。
孟耀文说得对。
他可以击退无戒,可以暂时护住他们。
可这该死的蛊毒,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刀,随时都可能落下。
“上车。”
赵澈不再与他废话。
他抱着谢继安,转身走向了亲卫们牵来的一辆更为宽敞坚固的马车。
沈寒星连忙抹了抹眼泪,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王爷,我们现在去哪?”
孟耀文忍不住问道。
“回京吗?”
“回京,是想让他们死得更快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