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星的心狠狠一揪。
一夜的内力。
他为了救她们母子,竟耗费至此。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好像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褶皱。
她欠他的,似乎越来越多了。
“夫人,孟先生在外求见。”
莺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孟耀文?
他居然还敢来?
沈寒星的眼中瞬间燃起一簇怒火。
就是这个男人,用一张温和的笑脸,编织出最恶毒的谎言,险些将她和安哥儿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让他滚!”
沈寒星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恨意。
“夫人,王爷已经见过了。”
莺歌平静地补充了一句。
“他说,您若是不想见,他便在外面一直跪着。”
沈寒星愣住了。
赵澈竟然见了他?
还让他跪在外面?
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掀开被子下床。
“我去看看。”
院子里,孟耀文一身尘土,直挺挺地跪在青石板上,身形依旧笔直,脸上却不见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一种灰败的狼狈。
看到沈寒星出来,他抬起头,嘴唇动了动。
“师母。”
“别叫我师母,我担不起。”
沈寒星的声音冷得像冰。
“孟耀文,你把我当傻子耍,很好玩吗?”
孟耀文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在下不敢。
“在下来,是想告诉师母一件事。”
“无论是不归谷的死局,还是您和安哥儿的性命,都并非无解。”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意思?”
“师尊当年,确实留下了后手。”
孟耀文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点光。
“她早就料到皇帝心狠手辣,不会放过安哥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