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高兴。”
她放下手里的针线轻轻叹了口气。
“只是今日在茶楼那般喧闹恐怕是惊着继安了。”
来了。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沉。
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那孩子平日里最是怕吵闹。”蒋氏的眉头微微蹙起,“他自小没了母亲大哥又去得早,性子比别的孩子要敏感觉。我瞧着他今日回来后情绪便有些不高晚饭都没怎么用。”
“大嫂费心了。”沈寒星淡淡地回应。
“那孩子毕竟不是我生的我这个做二婶婶的,若是太过亲近怕是会惹来闲话,倒不如大嫂这个嫡亲的姑母多照看些来得名正言顺。”
她不软不硬地将蒋氏的话顶了回去。
蒋氏是蒋老夫人的亲侄女谢云庭的嫡妻,谢继安血缘上的姑母。
论亲疏她比自己这个半路嫁进来的婶婶,要近得多。
蒋氏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和煦的模样。
“弟妹说的是,是我思虑不周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是我糊涂了你刚嫁进来,府里的事情还不大熟悉继安那边又有莺歌那个丫头寸步不离地守着确实不好插手。”
“不过,”蒋氏拉过沈寒星的手亲热地拍了拍,“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莺歌那丫头虽然性子冷了些但对继安是忠心的。只要让她知道你对继安没有坏心她自然不会为难你。”
这话听起来是在安慰实则是在施压。
她将沈寒星摆在了需要向一个丫鬟自证清白的位置上。
何其可笑。
“多谢大嫂教诲。”沈寒星抽回自己的手站起身来,“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看看云舟了。他身子弱离不得人。”
她直接搬出了谢云舟。
整个国公府谁不知道谢云舟是个药罐子,是个需要人精心伺候的主。
这个理由蒋氏无法反驳。
“是是是,快回去吧,二弟的身子要紧。”蒋氏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改日我们妯娌再好好说说话。”
沈寒星点了点头转身便走,一步也未多留。
直到走出那座清雅的院落沈寒星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后背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与蒋氏这样的女人打交道比在茶楼上跟孟耀文对峙要累得多。
孟耀文是明晃晃的坏而蒋氏,却是一把藏在锦缎里的刀,温柔地靠近你在你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她刚拐过抄手游廊就看见谢云舟站在月亮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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