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身上披着一件玄色的披风,整个人融在廊下的阴影里只一双眼睛清亮得吓人。
“谈完了?”
“嗯。”
“她让你去接近谢继安。”
他用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沈寒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她想让你死自然要让你去碰那块府里最硬的石头。”谢云舟的语气平静得仿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莺歌那条疯狗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无辜的。”
沈寒星沉默了。
这个男人看得比她更透彻。
“她把你当刀使想借你的手去捅谢继安那个马蜂窝。”谢云舟朝她走近一步,“你捅了莺歌会杀了你。你不捅她也会有别的法子让你不得安生。”
“为什么?”沈寒星不解,“谢继安是大哥唯一的血脉,她身为嫡母不该是尽心尽力地护着他吗?”
“谁知道呢。或许是爱之深,恨之切吧。”
他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便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沈寒星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那句话。
爱之深恨之切?
她恨谁?
恨那个夺走了丈夫全部心神甚至让他为之丧命的女人凤离?
还是恨那个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丈夫背叛的证据谢继安?
沈寒星忽然觉得一阵刺骨的寒冷。
这国公府就是一个华丽的囚笼,里面困着的全是疯子。
接下来的几日府里风平浪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