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相依躲是躲不过的。
沈寒星定了定神,面上恢复了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随着翠屏往正院走去。
清晨的国公府还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长长的抄手游廊走在上面好像没有尽头。
每一步都踩在沈寒星紧绷的神经上。
进了正院的堂屋一股冷香扑面而来。
蒋老夫人已经端坐在了主位上,手里捻着佛珠神情肃穆。
让沈寒星心头一沉的是,大嫂蒋氏竟然也在。
她坐在蒋老夫人的下首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看到沈寒星进来,还朝她安抚性地点了点头。
这两个人一大清早地坐在这里,仿若两尊门神就等着她这个小鬼上门。
这架势无异于三堂会审。
“母亲安好,大嫂安好。”沈寒星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蒋老夫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紧不慢地捻着手里的佛珠,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碰撞声。
那声音,敲在沈寒星的心上沉闷得紧。
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还是蒋氏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弟妹来了快坐吧。”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绣墩,“母亲一早就念叨着你呢。”
这话听起来是亲近可沈寒星却听出了里面的刀子。
一大早就念叨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寒星不敢坐只是垂着首站着。
“寒星愚钝,不知母亲一早传唤所为何事?”
蒋老夫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睛里带着一股审视的锐利。
“听说你昨夜回门在外面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来了。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沉却不敢表露分毫。
“是媳妇的不是让姐姐受了惊吓也给府里添了麻烦。”她立刻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
这种时候任何的辩解都是多余的认错是唯一的选择。
“哼。”蒋老夫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你倒是认得快。”
“你可知因为你昨日的胡闹,继安昨夜里做了噩梦半夜里哭醒了到现在还发起热来汤药都喂不进去。”
这顶帽子扣得又大又重。
沈寒星跪在地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膝盖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就知道,她们的目标,永远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