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啊。”
沈沅宁的视线缓缓地移到了她的脸上。
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波澜。
她好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无关紧要的死物。
“滚开。”
她只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
孙太医捻着胡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二少夫人大夫人的情况不容乐观。”
“她这是心神受了极大的创伤。”
“将所有的恐惧与恨意,都投射到了一个她认为最该为这一切负责的人身上。”
“若不解开这个心结,她怕是一辈子都要活在这无休无止的梦魇里了。”
“那要如何解?”
孙太医摇了摇头。
“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或许……”
他看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的谢云舟。
“只有二公子能救她了。”
谢云舟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步走到了沈沅宁的面前。
与她只隔着一张梳妆台的距离。
“你想杀我?”
“是。”
沈沅宁握着金簪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抖。
“好。”
谢云舟点了点头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持着金簪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注视下他竟拉着她的手将那早已被磨得锋利无比的簪尖,对准了他自己的心脏。
“动手吧。”
“反正。”
“我这条命早就该死在你手里了。”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也让沈寒星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谢云舟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沈沅宁的脸。
“前世,你我大婚之日我远赴边疆,战死沙场。”
“让你年纪轻轻,便守了活寡。”
“这一世,我原想好好补偿你。”
“却不想依旧,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沈沅宁。”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其温柔。
“是我对不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