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麻,嫡母、禁军、陆将军、谢云舟。
这些人这些事就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她和她姐姐死死地困在了网中央。
而那个真正藏在暗处的织网人却始终,没有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马脚。
马车回到了英国公府沈寒星刚一下车便看到,谢云舟正站在清晖院的门口等着她。
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孙太医。
“他怎么来了?”
“你姐姐,醒了。”
谢云舟的脸色,有些凝重。
“醒了?”
沈寒星的心猛地一喜。
可当她看到谢云舟那并不轻松的表情时,那颗刚刚,提起来的心又瞬间沉了下去。
“她怎么了?”
“她忘了。”
谢云舟深吸了一口气。
“她忘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
“只记得一件事。”
“什么事?”
“她要杀了我。”
沈寒星推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沈沅宁,穿着一身,雪白的寝衣,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
她的手里拿着那支,蒋氏的金簪。
她正在极其认真地,一下一下地磨着簪子的尖端。
那专注的模样,就好像是在打磨着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听到开门声。
她缓缓地回过头。
那双向来,温柔似水的眼睛里此刻,一片冰冷的空洞。
当她的视线落在沈寒星身后的谢云舟身上时,那空洞的眼神里瞬间就燃起了两簇,刻骨的仇恨的火焰。
“你该死。”
她举起手里的金簪,直直地指向,谢云舟。
声音沙哑,而怨毒。
沈寒星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刺了一下。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姐姐。”
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