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说笑了。”
“大夫人如今是戴罪之身老夫人让她去佛堂静心,已是天大的恩典。”
“若是再让您跟着,倒显得我们国公府的规矩,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门槛了。”
“母亲的意思我明白了。”
谢云舟忽然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他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将沈寒星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这就带寒星,去给母亲请安。”
他说完便拉起沈寒星的手,看也未再看那管事妈妈一眼,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那管事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她没想到这个向来不管事的二公子,今日竟会如此强硬。
正院里早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蒋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慈和只剩下冰冷的威严。
谢云卓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
“母亲。”
谢云舟拉着沈寒星,缓步走了进来不咸不淡地行了一礼。
“儿子给您请安了。”
蒋老夫人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见了长辈竟还敢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沈寒星闻言下意识地便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
可谢云舟却握得更紧了。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指腹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
那动作带着一股旁若无人的亲昵。
“母亲教训的是。”
“只是儿子怕若是我不拉着她她这瘦弱的身子骨,怕是经不住这院子里的秋风吹。”
“更经不住,某些人那好比刀子一般的规矩。”
他这话意有所指。
蒋老夫人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油嘴滑舌。”
“人我今日是一定要带走的。”
“我英国公府,容不下一个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主母。”
“佛堂,是她最好的去处。”
“母亲说的是。”
谢云舟竟点了点头一脸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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