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
魏七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让沈寒星感到毛骨悚然的玩味。
“我不过是一个受了你姐姐,临终所托特意在此等候多时的故人罢了。”
让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在一瞬间炸开了千万道血淋淋的裂缝。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男人她想也不想便猛地伸出手。
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她那身与生俱来的蛮力在这一刻爆发得淋漓尽致!
魏七那张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便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挣扎可他的那点力气在她那好比铁钳一般的手面前,却显得那般不堪一击!
“说!”
“你到底是谁!”
“咳咳!”
魏七被她扼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信里都都写着!”
信。
沈寒星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她缓缓地低下头看向了自己手里那封,还带着可疑温度的信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间!
“砰”的一声!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是谢云舟他回来了!
“放手!”
“不放!”
“你若再敢碰我一下!”
“我便立刻捏断他的脖子!”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我不碰你,你先放开他让他把话说清楚。”
沈寒星冷笑一声。
“说!”
“咳咳咳!”
“疯子!”
“你这个疯婆子!”
“我好心好意来给你们送信!你竟竟想杀了我!”
“信?”
谢云舟的视线落在了那封被沈寒星死死攥在手心的信上。
“什么信?”
“江南,来的信!”
魏七喘着粗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谢二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