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门外,传来了魏七的声音。
“二位主子,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小的自作主张弄了些,清淡的饭菜来。”
沈寒星没有开门。
她只是冷冷地说道。
“我们不饿。”
“放在门口,便可以了。”
门外,沉默了片刻。
随即,又响起了魏七那极其诚恳的声音。
“姑娘,你便,开开门吧。”
“我与你家主子,乃是过命的交情。”
“绝不会,害你们的。”
“更何况。”
他顿了顿。
“我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你家主子。”
“是什么?”
“是一封,从江南快马加鞭送来的信。”
江南。
这两个字好比两根烧红了的钢针。
狠狠地扎在了沈寒星的心上。
烫得她连灵魂都在战栗。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极其缓慢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魏七就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极其精致的食盒,脸上还带着极其真诚的笑意,他见她开门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姑娘你可算开门了。”他说着便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
“快趁热吃吧,都是些清淡的不伤身子。”
沈寒星没有接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信呢?”
“哦,哦。”
魏七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封早已被火漆封好了的信递了过去。
“给。”
“你家主子看了便知。”
沈寒星接过那封还带着一丝余温的信,她刚想关门魏七却忽然又开了口。
“对了姑娘。”
“方才,我在街上碰到了一个卖糖人的老伯。”
“他那糖人捏得可真像尤其是那对穿着嫁衣的姐妹花。”
“简直就跟你和你姐姐生得一模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