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然后便带着她和那个孩子,头也不回地朝着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游去。
也不知道游了多久。
久到沈寒星都快要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个一直在前面带着她的男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们似乎是靠岸了,沈寒星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将那个早已昏迷不醒的孩子给推上了岸。
然后便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正躺在一处极其破败的茅草屋里,身上盖着一件还带着淡淡药草香的男人外袍,而那个她用命护着的谢继安就躺在她的身边睡得一脸香甜。
沈寒星的心这才稍稍地放了下来,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那只早已被苏婉清的剑给划破了的手,竟被人用极其专业的手法给重新包扎过了。
是谢云舟。
沈寒星猛地抬起头这才发现那个救了他们两次的男人,就坐在离她不远处的一堆早已熄灭了的篝火旁。
“你醒了?”
“你这是怎么了?”
沈寒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无碍。”
谢云舟摇了摇头:“昨夜遇到了一头不太听话的畜生,被它挠了一下。”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沈寒星却知道事情绝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
她想上前去看看他的伤可她的脚还未曾迈出去。
“吱呀”一声。
老者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形极其高大的年轻男人。
她下意识地便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冷漠的谢云舟身后躲了躲。
“阿牛不得无礼。”
“姑娘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这位公子昨夜救了落水的我们爷孙俩,还不顾自己的安危替我这不成器的孙儿挡了那黑熊的致命一击,老朽行医半生还从未曾见过像公子这般重情重义的英雄好汉。”
“只是公子这伤实在是太重了,若再耽搁下去怕是会伤及肺腑性命堪忧啊。”
她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仿若局外人的谢云舟,只觉得自己的那颗心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怎么也捂不热的寒冰一半却是怎么也浇不灭的烈火。
“那便有劳老先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替那个似乎并不想领情的男人开了口。
那老者不再多言提着药箱便要上前,可他的手还未曾碰到谢云舟的衣角。
“不必。”
“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