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说着便极其不客气地对着那扇破旧的木门比了个请的手势。
“你。”
那个名叫阿牛的年轻男人,显然也没料到他竟会是这般不识好歹的态度。
他想上前跟他理论理论,可最后却被他爷爷那道警告的视线给死死地按在了原地。
“既然公子不愿。”
“那老朽便不强求了。”
那老者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将手里的药箱放在了地上,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我们渔家自制的金疮药,虽比不得那些名贵的药材但止血生肌却也有几分奇效。”
“还望公子莫要嫌弃。”
他说完便不再耽搁,拉着那个一脸不甘的孙儿转身便要离去。
可他们的脚还未曾迈出那道破旧的门槛。
“等一下。”
沈寒星快步上前,一把接过了那老者手里的瓷瓶,又转过身将那扇破旧的木门给死死地抵住了。
“老先生还请留步。”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姑娘你这是?”那老者一脸的不解。
“你做什么?”
“我在救你的命,也在救我们所有人的命。”
“我不需要。”
“我需要。”沈寒星想也未想便一口打断了他,“谢云舟你别忘了你我如今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若是死了我跟安儿也活不了。”
“所以在我找到能让我们都活下去的出路之前,你必须给我好好地活着。”
“听到了没有?”
沈寒星见他不说话,又极其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然后便不再理他,转过身极其客气地对着那个早已呆若木鸡的老者福了福身子。
“老先生还请施以援手。”
“我这位夫君他,他只是性子有些古怪还望您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这。”那老者一脸为难地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冷漠的谢云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