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阿牛终于还是没忍住,“既然人家不领情我们又何必上赶着讨人嫌。”
“你住口。”那老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才极其无奈地对着那个一脸恳求的沈寒星摇了摇头。
“姑娘不是老朽不愿,只是这伤筋动骨的大事若是病人自己不配合,老朽怕是也无能为力啊。”
“他会配合的。”
沈寒星想也未想便一口应了下来。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早已将自己逼到了墙角的男人走了过去。
“谢云舟。”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自己躺下,还是要我亲自动手将你打晕了再抬过去。”
“沈寒星。”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沈寒星的火气也上来了。
她想也不想便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他那只还算完好的手腕。
然后便极其粗暴地将他往那早已铺好了干净茅草的地上拖去。
谢云舟似乎也没料到她竟会真的动手,他想挣扎可他本就受了重伤又失血过多。
那点所剩无几的力气在她那与生俱来的蛮力面前,竟显得那般不堪一击。
竟是就那么被她轻而易举地拖到了那堆茅草上,然后又极其屈辱地被她死死地按在了那里。
“你。”
“放手。”
“不放。”
沈寒星极其强势地跨坐在他的腰上,用自己的双腿死死地压着他那还在不停挣扎的双腿,又用那还算完好的左手,将他那两只极不老实的手腕给死死地扣在了他的头顶。
“谢云舟我告诉你。”
“你今日若是再敢动一下,我便立刻让你尝尝我这双手的厉害。”
她这极其彪悍的姿势与那更加彪悍的言语,让那本还想上来劝架的爷孙俩,极其默契地停下了脚步。
他们就那么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极其诡异的一幕,一时间竟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沈寒星。”
谢云舟被她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
“你给我等着。”
沈寒星见状这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对着那个早已看傻了的老者极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老先生可以开始了。”
那老者这才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