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提着药箱走了过去。
当他极其小心地剪开谢云舟那早已与血肉粘连在了一起的里衣时。
即便是行医半生见惯了各种疑难杂症的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
那伤口甚至已经开始泛黑流脓还散发着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味。
“怎么会这样?”
“这是熊爪抓出来的伤。”
那老者一脸凝重地说道。
“那畜生的爪子上带了尸毒,若是再晚半日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姑娘,你按住他,我要先将他这伤口里的腐肉给全都刮下来,这个过程会很疼你让他忍着点。”
“好。”
沈寒星应了一声连忙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别怕。”
她的声音竟不受控制地放柔了,“很快就好了。”
“唔。”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那堆茅草里传了出来。
他到底是人是鬼是神还是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寒星都快要以为自己已经成了一尊没有知觉的石像。
那早已被鲜血浸透了的后背上那极其骇人的刮骨之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老者手里的刀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片模糊的血肉。
谢云舟的身体在沈寒星的身下绷得好比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那上面早已留下了一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他疼死过去,还是希望他能再多撑一会儿。
那刮骨的声音在这小小的茅草屋里,显得那般清晰而刺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老者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刀片。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头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
“总算是将那腐肉,都给清干净了。”
他说着便极其利落地,将那早已准备好的金疮药全都洒在了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然后又用干净的麻布一层一层地将那骇人的伤口给死死地缠住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直起身子。
“姑娘,可以了。”
沈寒星的身体早已僵得,好比一块石头。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个早已在自己身下没了半分动静的男人。
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此刻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