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茅草屋里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人给活活地熏死过去。
谢云舟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阴沉,他手里的那把大刀上还滴着不知是谁的血。
沈寒星将怀里的谢继安又抱紧了几分,这才极其缓慢地跟了进去。
她看着那个正极其费力地将那两具早已没了声息的尸体给拖到了屋子最中间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了。
这个男人是真的疯了。
他竟是真的打算用这间早已变成了人间炼狱的茅草屋,来做他们的坟墓,也做那些人的葬身之地。
“你过来。”
谢云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可撼动的命令。
沈寒星没有动,只是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孩子。
“我不会让你拿安儿去冒险。”
“我也没有。”
谢云舟极其艰难地直起身子,那张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竟是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想要活下去,我们便必须比他们更狠,也更不要命。”
他说着便极其突兀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沈寒星那只还算完好的手腕。
然后便将她带到了那扇破旧的木门后,那里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的视线死角。
“你跟安儿待在这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那你呢?”
沈寒星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我?”
“我自然是要去给他们准备一份,能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大礼。”
他说完便不再理她,转过身极其利落地从那老者的尸体上摸出了那个装着金疮药的小小瓷瓶。
然后又极其熟练地将那早已凝固了的药粉,全都倒在了自己的掌心。
他将手里的瓷瓶随手扔在了地上,又从那早已被鲜血浸透了的药箱里翻出了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
他竟是想也不想便将那把小刀,狠狠地扎进了那个早已昏死过去了的劫匪的大腿里。
那人“嗷”的一声便惨叫了起来,竟是被这剧痛给活活地疼醒了。
“你们想做什么。”
他一脸惊恐地看着那个正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逼近的男人。
谢云舟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粗暴地撕开了那人腿上的裤子。
然后便将自己掌心里的那些药粉,一点一点地全都洒在了那片正不停往外冒着黑血的伤口上。
那劫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那双本还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