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七绝甚至,连半分的躲闪都没有。
便极其随意地用手里的玉骨折扇,将那把,足以将他一刀毙命的匕首,给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我最讨厌的便是不听话的女人。”
他脸上的笑意,在那一瞬间,尽数褪去。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好比,两簇,即将燎原的鬼火。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跟我走。”
“我便救他。”
“你做梦!”
“是吗?”
楼七绝的视线,极其突兀地便落在了那个早已被这番变故,给吓得不敢出声的谢继安身上。
“你若不肯,我便只能,拿这个小家伙,来试药了。”
“我听说,这上好的‘药人’,都是要从,三岁稚童,开始养起的。”
“你敢!”
沈寒星想也未想,便疯了一般地将那个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给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我告诉你!”
“你今日,若是敢动他一根汗毛。”
“我便立刻,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
楼七绝竟是被她这,虚张声势的威胁,给逗笑了。
“我好怕啊。”
“可惜。”
他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的命,对我,没用。”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
“尤其是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说完,便不再耽搁。
身影一闪,竟是就那么,极其突兀地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沈寒星甚至,连半分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便被他那好比铁钳一般的手,给死死地扼住了喉咙。
“放,放开我。”
那足以将人溺毙的窒息感,瞬间便将她,所有的力气,都给抽干了。
“小姨!”
“滚开!”
“噗。”
“你!”
楼七绝那只扼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