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的手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这毒。”楼七绝的眉头极其细微地皱了一下。
“‘离魂引’?”
“你竟然有这种东西?”沈寒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竟是连这个都认得?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用我亲手调出来的毒来问我是谁?”沈寒星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他亲手调制的?
“你胡说!”
“我胡说?”楼七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
“这离魂引的确是见血封喉。”楼七绝极其玩味地将那根还沾着他心头血的毒针凑到了自己的眼前。
“可惜。”
他极其惋惜地摇了摇头。
“你刺错地方了。”他说着便极其突兀地松开了那只扼着她喉咙的手,然后便极其好心地指了指自己右边的胸口。
“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换个位置。”
“你!”沈寒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晃了一下!
她最后的保命符她最后的希望。
就这么没了?
“小姨!”谢继安那带着哭腔的嘶吼声猛地响了起来!他极其惊恐地看着那个早已被这番变故给彻底击垮了的女人。
“你,你别吓我!”
“我,我怕!”
“别怕。”
沈寒星猛地回过了神。
她极其费力地将那个,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给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然后便极其平静地迎上了那个,早已将她所有生路,都给彻底堵死了的男人。
“你赢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
楼七绝极其随意地将那根,足以将这世上,任何一个活物,都给瞬间毒杀的银针,扔进了那,早已没了半分动静的河水里。
“我想要你。”
“可你方才,竟敢,对我动了杀心。”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笑意与轻佻。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不听话的女人。”
“所以。”
“我改主意了。”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早已退无可退的女人,逼了过去。
“我不仅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