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未曾料到,这个男人竟会如此地干脆。
“现在你可满意了?”
“滴答。”
“滴答。”
那声音很轻,轻得就好像那早已没了半分生气的丧钟,一下一下地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还不够。”沈寒星极其费力地别开了那张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
“这‘九阳丹’乃是至阳之物,需得以同样至阳至刚的‘午时血’做引。”
“如今时辰未到,你这血便是废了。”
“你耍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你早就该知道的事实。”沈寒星极其平静地迎上了他那足以将人都给彻底凌迟了的视线。
“你倒是比他识趣。”那个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杀气的男人,那极其玩味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若现在肯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你休想!”
“我师门的秘术里,有解除这情蛊的法子,我便是死,也绝不会告诉你!”
“是吗?”那男人竟是半点都不觉得意外。
“唔!”
“我说!我说,我都说!”他那早已被血沫子彻底堵住了的喉咙里,终于还是在那一刻发出了极其骇人的求饶!
“这情蛊乃是用我师门早已失传了数百年的‘同心咒’炼制而成。中咒者生死相连,同生共死。”
“除非能找到一个甘愿替她承受那万蛊噬心之痛的‘替死鬼’。”
“否则,”他极其残忍地勾了勾唇角:“你们便只能生生世世都纠缠在一起,直到你们其中一人被这情蛊给活活地吸干了最后一丝精血。”
“看来,”他极其玩味地松开了那只早已将那长生殿主的舌头都给踩烂了的脚,“你这条狗还是有些用处的。”
“你听到了。现在,你可还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
“资格?”
“你以为,他说的便是全部的事实?”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沈寒星极其费力地从那冰冷刺骨的青石地面上撑起了自己那早已没了半分力气的身体。
“我只是想让你这条自以为是的狗,学得再乖一些。”
“你找死!”
“我若想死,方才便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将你也给拖下水。”沈寒星极其轻蔑地瞥了那个早已在地上被折磨得只剩下半口气的长生殿主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