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这‘替死鬼’是那么好当的?”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仅知道,”沈寒星竟是又笑了,“我还知道这‘同心咒’本就是为那早已失传了数百年的‘换心之术’所准备的。”
“想要解开这咒术,便必须找到一个心甘情愿为施咒者献出自己心脏的活人。”
“然后,再由施咒者亲手将那颗还带着那人余温的心脏给活活地吞下去。”
“如此一来,这情蛊便会找到新的宿主。”
“而那个早已被当成了‘替死鬼’的可怜虫,便会彻底地取代我,成为你这条早已不听话的狗新的主人。”
那个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杀气的男人,那张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终于还是在那一瞬彻底地僵住了。
“你倒是好算计!”
“我只是在做一个公平的交易。”沈寒星极其平静地迎上了他那足以将人都给彻底凌迟了的视线。
“现在,你可还觉得我没有与你谈条件的资格?”
“时辰快到了。”沈寒星极其随意地瞥了一眼那早已在炼丹炉里烧得愈发旺盛的炉火。
“你若再不动手,我可不保证他这条早已只剩下半口气的贱命,还能撑到午时三刻。”
谢云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
“你凭什么觉得,”他那极其沙哑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极其细微的颤抖,“我会信你的这番鬼话。”
“就凭,”沈寒星极其平静地迎上了他那几乎快要将她给彻底撕碎的视线,“他便是那个施咒的人。”
她那只早已被炉火烧得血肉模糊的手,极其随意地指向了那个早已在地上疼得连翻滚的力气都快要没了的长生殿主。
“你若杀了他,我体内的情蛊便会立刻失了控制。”
“届时,我固然是会立刻爆体而亡。”
“可你,”她竟是又笑了,“也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那男人那早已青筋暴起的手,极其缓慢地便落在了那长生殿主的天灵盖上。
“你大可以试试。”沈寒星竟是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看看是你杀人的速度快,还是我自爆心脉的速度快。”
那男人那只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手,极其细微地抖了一下。
他不敢赌。
这个女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早已将自己的性命都给当成了筹码的疯子。
而他,恰恰最是惜命。
“时辰不早了。”沈寒星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再一次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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