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星极其平静地便打断了他那早已变得极其不甘的质问。
“如今,”
“钥匙和锁,都已在你自己的手上。”
“你若还是不知该如何选择。”
“那便只能说明。”
“你谢云舟,”
“不过是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的废物。”
“你!”
“我累了。”
沈寒星竟是连半分,再与他废话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她那早已变得极其虚弱的身体,极其缓慢地便靠着那早已被鲜血给彻底浸透了的石壁,坐了下来。
她当真是太累了。
累到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浪费自己那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
谢云舟那早已被无尽的怒火与不甘给彻底填满了的胸口,极其剧烈地便起伏了一下。
可他却终究还是没能再多说出,半个字来。
因为他知道。
这个女人说的都是对的。
他如今,早已没了半分,再怨天尤人的资格。
他只能活下去。
然后,再将这一切,都给,问个清楚。
想通了此节,他便也不再耽搁。
竟是就那么,极其艰难地盘膝坐了下来。
他那早已被寒毒给彻底冻住了的四肢百骸,才刚一运气,便发出了一阵,好比骨骼碎裂一般的脆响。
一股好比万蚁噬心一般的剧痛,猛地便从他的四肢百骸,朝着他的心口,席卷而去。
他那张本就过分苍白的脸,竟是在这一刻,又白了几分。
可他却竟是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他只是那么,极其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那早已被寒毒给彻底堵死了的经脉。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失败了多少次。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吐了多少口,早已变成了冰渣的鲜血。
他只知道。
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终于,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那早已被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身体,都快要支撑不住时。
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流,极其突兀地便从他那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丹田之中,升了起来。
那暖流,才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