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现,便极其蛮横地便朝着那早已在他体内,作威作福了许久的寒毒,冲了过去。
而那本是霸道无比的寒毒,竟是在这一刻,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天敌一般。
竟是就那么,极其狼狈地四散了开来。
而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极其突兀地便冲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极其阴暗的地牢。
一个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杀气的男人正极其残忍地便将一把早已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了一个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女人的脸上。
“说。”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可那个女人却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
她那双早已被无尽的痛苦给彻底吞噬了的眼眸,极其固执地便看向了他身后,那个早已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小男孩。
“跑。”
她那早已干裂起皮的嘴唇,极其艰难地便动了一下。
“快跑。”
“不要,回头。”
而那个男孩的脸,竟是和此刻的他长得,一模一样。
谁的棋子
“呃啊。”
谢云舟那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身体,极其突兀地便僵了一下。
一股不属于他的剧痛,猛地便从他的识海深处,炸裂了开来。
那痛,好比要将他的整个灵魂,都给活活地撕成碎片。
“怎么。”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这么快,便受不住了?”
“那不是我。”
谢云舟那早已变得猩红一片的眼眸,极其骇然地便看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好比一个局外人一般的女人。
“我方才看到的根本就不是我。”
“我知道。”
沈寒星竟是极其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是他。”
她那只早已血肉模糊的手,极其随意地便指向了那尊,早已没了半分生机的冰雕。
“你什么意思?”
“我方才便说过,我用我的心头血,为你们两个搭了一座桥。”
“你如今,不过是看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些东西。”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不知道。”
沈寒星极其干脆地便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