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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那两股本是泾渭分明的力量,极其突兀地便在他的识海之中,撞在了一处。
而他那本就早已脆弱不堪的身体,则是在这一刻,像是变成了一个早已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只需一丝,极其微弱的火星。
便能让他,彻底地飞灰烟灭。
“你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细微地便闪了一下。
她那只本是按在他天灵盖上的手,极其突兀地便再次,划破了自己那早已变得脆弱不堪的掌心。
又一滴,早已变成了暗红色的心头血,极其缓慢地便从她的掌心,渗了出来。
她竟是又想,用自己的命,来为他,续命。
可她那滴,才刚一成型的心头血,却并未再像方才那般,顺利地便渗入他的头皮。
一股极其霸道的无形之力,极其突兀地便从他的身上,反弹了出来。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将她那只早已血肉模糊的手,给硬生生地震了开来。
而那滴,本该是用来救他性命的心头血,则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暴露在了,这早已变得极其阴冷的空气之中。
“吱吱!”
一声极其微弱的好比毒虫嘶鸣一般的诡异声响,极其突兀地便从那石室的唯一入口处,响了起来。
一个浑身都裹在黑袍之中的诡异人影,不知何时,竟是早已出现在了那里。
他那双早已没了半分活人气息的眼眸,极其贪婪地便落在了,沈寒星那滴,早已暴露在了空气之中的心头血上。
那眼神,好比饿了数千年的恶鬼,终于见到了,足以让他,一步登天的绝世补品。
“桀桀。”
他那张早已被黑袍给彻底遮住了的脸上,竟是发出了一阵,好比夜枭嘶鸣一般的诡异笑声。
他那只早已变得好比鸡爪一般干枯的手,极其突兀地便朝着沈寒星,抓了过来。
他竟是想将她,连同她那滴,早已被他给觊觎了许久的心头血,都给,一并吞下。
可他那才刚一动弹的身体,却又被一股更为霸道的死亡之气,给硬生生地钉回了原地。
“谁?”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沙哑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极其骇人的惊恐。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
这小小的石室之中,竟还藏着,一个比他,还要再可怕上千倍的怪物。
而那个本该是早已被那两股力量,给折磨得快要魂飞魄散的谢云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