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站了起来。
他那身,本是早已被鲜血给彻底浸透了的白衣,早已在这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一半至阳,一半至阴的冰火两色。
而他那双本是清澈无比的眼眸,则更是变成了一只燃烧着金色烈焰的曜日。
和一只盘踞着无尽寒冰的残月。
“你方才,是想动她?”
他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极其平静地便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属于谢云舟。
也不属于,那个早已化作了冰雕的活死人。
而是属于一个早已将他们二者,都给彻底吞噬了的全新的怪物。
“我没有!”
那个黑袍人那早已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抖了一下。
“我只是路过。”
“路过?”
谢云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人色的脸上,竟是极其突兀地便勾起了一丝,极其残忍的弧度。
他那只早已被至阳之气给彻底包裹了的右手,极其随意地便抬了一下。
那个本是不可一世的黑袍人,竟是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硬生生地从地上,拎了起来。
“呃啊!”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脆弱的脖颈,极其突兀地便发出了一声好比骨骼碎裂一般的脆响。
一股早已变成了黑色的腥臭血液,不受控制地便从他的七窍之中,流淌了出来。
他竟是就那么,极其不甘地便被那个早已变成了怪物的男人,给活活地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