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
沈寒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竟是连半分,多余的表情,都未曾有过。
她那只本是完好无损的右手,极其随意地便划破了自己的指尖。
一滴,早已不再是黑色的,而是带着几分,极其妖异的暗红色的血液,极其缓慢地便从她的指尖,渗了出来。
她竟是就那么,极其随意地便将那滴,好比解药一般的血液,弹进了那个早已出气多,进气少的‘魁’字使的口中。
那滴血,才刚一入口,便化作了一股,极其精纯的生命之力。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将那股,本是早已在他体内,四处冲撞的‘腐心之毒’,给硬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那股,本是足以将他都给彻底撕裂的剧痛,竟也随着那滴血的融入,而缓缓地平息了下来。
“咳咳。”
那个本是早已进气多出气少的‘魁’字使,极其突兀地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一股早已变成了黑色的腥臭淤血,不受控制地便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而他那张本是早已被黑气给彻底笼罩了的脸,竟也在这不知不觉间,恢复了几分,属于活人的血色。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那早已变得极其嘶哑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那股足以要了他性命的剧毒,并未消失。
而是像一条早已被驯服了的毒蛇一般,极其温顺地便盘踞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与他那本是早已修炼了数十年的本命真元,合二为一。
“我方才便说过。”
沈寒星极其无辜地便摊了摊手。
“我只是在这世上,为自己,多找了一条,听话的狗。”
“自今日起。”
她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视线极其平静地便扫过了那张早已没了面具遮挡的,本是极其俊朗,此刻却早已变得比恶鬼还要再狰狞上千倍的脸。
“你的命便是我的。没有我的解药。每逢月圆之夜你便会再一次尝到比方才,还要再痛苦上千倍的滋味。”
“直到你那早已变得百毒不侵的身体,被你自己给一寸寸地彻底吞噬。”
那张本是早已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极其突兀地便又一次变得惨白一片。
他知道。
这个女人没有半分,与他开玩笑的意思。
他那条本是属于天煞楼主的命早已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