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眼前这个看似是人畜无害,实则却比这世间任何一种毒药都还要再歹毒上千倍的女人的掌中之物。
“是。”
他那颗本是高高在上的头颅,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便低了下去。
“属下‘魁’,参见主人。”
那声音不带半分的不甘。
有的只是,最为纯粹的,来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能活下去。
哪怕是像一条狗一样地活下去。
也远比就那么,极其憋屈地便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要强上千倍。
“很好。”
沈寒星极其满意地便点了点头。
“我向来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既是如此。”
她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随意地便落在了他那张早已没了半分傲气的脸上。
“你便该告诉我。”
“你们天煞楼,为何会对我这‘无垢之体’,这般感兴趣?”
“回主人。”
那早已没了半分犹豫的声音,极其恭敬地便响了起来。
“并非是楼主,对您感兴趣。”
“而是有人,在楼主那,下了,一笔足以让整个天煞楼,都为之疯狂的买卖。”
“买主的条件,便是要我们将您,活生生地带到他的面前。”
“买主是谁?”
沈寒星那早已没了半分波澜的眼眸,极其平静地便落在了那张早已没了半分傲气的脸上。
那个本是跪倒在地的日月双瞳的怪物,则是极其缓慢地便站了起来。
他那双早已没了半分人类情感的眼眸,就那么,极其冰冷地便锁定在了那个早已变成了丧家之犬的“魁”字使的身上。
好比在看一个随时都可以被他给轻易捏死的蝼蚁。
“属下不知。”
“魁”那早已变得极其嘶哑的声音里,竟是带上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恐惧。
“楼主从未向我们透露过买主的身份。”
“只说那人,出手极其阔绰。”
“他用来买主人您的价钱,是一座,早已在江湖上,绝迹了三百年的上古药园。”
上古药园。
那四个字,才刚一出口,便让那个本是面无表情的日月双瞳的怪物,那只燃烧着金色烈焰的右眼,极其突兀地便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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