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在那。”
“准备。”
沈寒星那颗,本是早已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极其缓慢地便又一次落了回去。
她那只本是早已变得血肉模糊的左手,极其强硬地便抓住了那株一半冰冷,一半滚烫的阴阳合欢莲。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将那,早已在她体内,彻底爆了开来的至阴与至阳之气,极其勉强地便又一次压制了下去。
她那本是早已快要散架了的身体,极其勉强地便从那,冰冷的暖玉石台之后,又一次站了起来。
她那只,本是早已没了半分知觉的右手,极其精准地便按在了那,早已是布满了古老符文的暖玉石台之上。
一股精纯到了极致的至阴之气,不受控制地便从她的掌心之中,奔涌而出。
“就是现在。”
玄玑那本是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声音,猛地便响了起来。
他那件本是纤尘不染的青色长衫,极其突兀地便无风自动。
一股好比煌煌大日一般的至阳之气,不受控制地便从他的体内,升腾而起。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朝着那,本是早已被他给彻底锁定了的生门方向,一指点了过去。
“嗡。”
那座本是早已与这方天地,都给彻底地融为了一体的恐怖剑阵,竟是在这,一阴一阳,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的剧烈冲突之下,极其突兀地便停滞了那么,极其短暂的一瞬。
一个仅能容纳一人,弯腰通过的狭小缝隙,极其突兀地便在那,本是早已被无尽的剑雨,给彻底封死了的虚空之中,显现了出来。
“走。”
玄玑那本是悬于半空之中的身影,极其突兀地便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就无法捕捉的惨白残影。
竟是就那么极其潇洒地便朝着那,早已是近在咫尺的生门,一闪而逝。
而也就在他,即将要,彻底地穿过那道狭小缝隙的这一瞬。
他那本是早已背对着沈寒星的右手,竟是极其突兀地便向后,极其隐蔽地便弹出了一道早已是细弱到了极致的无形指风。
那指风所对准的方向,竟根本就不是那个早已是油尽灯枯的沈寒星。
而是那个早已被无尽的怒火,给彻底吞噬了的修罗面具。
玄玑的心思,何其歹毒。
他这一手借刀杀人,算计得,滴水不漏。
既是能,不费吹灰之力地便除掉沈寒星这个早已超出了他掌控的变数。
又能,利用那个早已被怒火,给彻底冲昏了头脑的疯狗,去消耗这护山大阵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