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本是早已被无尽的怒火,给彻底吞噬了的血红眼眸,极其贪婪地便落在了那株早已是落入了玄玑之手的“阴阳合欢莲”之上。
“东西,是你的了。”
沈寒星那早已快要散架了的身体,极其勉强地便靠在了那座冰冷的暖玉石台之上。
“现在,你可以,去杀他了。”
她那早已没了半分温度的视线,极其平静地便从那两个同样是被困死在了这剑阵之中的男人身上,扫了过去。
“你!”
玄玑那张,本是温润如玉的脸上,那抹好比早已将一切,都给彻底算计好了的温和笑意,在这一刻,终是彻底地消失了。
他竟是又一次被这个本该是他棋盘之上的棋子,给反将了一军。
他本是可以,从容地脱身而去。
可如今,却是要与这个恨他入骨的疯子,一同被困死在这,足以将宗师级的强者,都给彻底绞杀的恐怖剑阵之中。
“玄玑。”
那个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那本是嘶哑到了极致的声音,竟是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便平静了下来。
那股本是好比要将这方天地,都给彻底焚毁的滔天杀气,也同样是悄无声息地便敛入了他的体内。
他那双本是藏在面具之后的血红眼眸,竟是连看都未曾,再看那个早已是油尽灯枯的沈寒星一眼。
他那早已是被无尽的杀意,所彻底锁定了的目标,从始至终,便只有,那个名为玄玑的青衫男人。
“今日,你我,便在此地,做个了断。”
他那只,本是戴着一副,不知名金属所打造而成的狰狞手甲的右手,极其缓慢地便抬了起来。
一股比方才还要再恐怖上数倍的森然杀机,不受控制地便从他的指尖,弥漫而出。
“沈姑娘,当真是,好手段。”
玄玑那双本是好比死水一般的眼眸,极其冰冷地便落在了沈寒星那张,早已没了半分血色的脸上。
“只可惜,你终究,还是算错了一步。”
“你以为,将这莲花,扔给了我,便能,置身事外了?”
“这‘无垢之体’,可是比这‘阴阳合欢莲’,还要再珍贵上数倍的无上神物。”
“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他竟是又一次想要,挑拨离间。
可那头戴修罗面具的男人,却竟是连半分,要去理会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那好比鬼魅一般的身影,极其突兀地便动了。
竟是就那么,极其蛮横地便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