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似丛那五亿“游戏赞助”打底,墨染感觉肩上的重量轻了不少,总算能把憋着的半口气喘匀了。这几天,他暂时把“如何空手套白狼”的金融难题搁在一边,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新剧本的雕琢中,和文木也等几个核心编剧关在小会议室里头脑风暴,争得面红耳赤。
刚散会,还没等他喝口水润润冒烟的嗓子,秘书辛越玲就探头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墨总,一菲小姐和孙晴姐在您办公室等您,看起来……像是有大事。”
墨染心里咯噔一下,一菲不是应该在米国陪着念娇吗?怎么突然杀回来了?他快步走向办公室,推开门,果然看见一菲和孙晴坐在沙发上。一菲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一菲?”墨染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一菲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声音也细细的:“我……我前天回来的。这次回来有点事情,想……想给你个惊喜。”
“哦?惊喜?”墨染挑眉,饶有兴致地走到她面前,“我这人最喜欢惊喜了,是给我带了米国的土特产,还是你又学了什么新菜谱准备毒害我的胃?”
一菲没有笑,反而更紧张了。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素雅的信封,双手递到墨染面前。
“这个……给你。”
墨染接过信封,手感很薄,不像是什么卡片或者信件。他一边疑惑地准备打开,一边随口问道:“这里面装的什么……等等,”他忽然注意到一菲的异样,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你的脸怎么了?这么红?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一菲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神飘忽:“没……没什么!就是……就是不小心腮红涂多了!”
墨染看着她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心里疑窦丛生。他太了解一菲了,这丫头一说谎耳朵根都红,现在这情况,绝对有问题。他故意把信封拿在手里掂了掂,作势要放回去:“不说实话?那行,这惊喜我不要了,你自己留着吧。”
“不行!”一菲急了,伸手就要抢,“你必须看!”
“那你就跟我说实话。”墨染把信封举高,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一菲瘪着嘴,倔强地低下头,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架势。墨染看着她这委屈又固执的小模样,心头一软,不忍心再逼问,只好把探寻的目光投向一旁始终沉默的孙晴。
孙晴看着一菲,又看看墨染,脸上写满了为难,犹豫再三,还是在墨染无声的催促下,叹了口气,选择了“背叛”队友。
“墨总……一菲小姐她……她瞒着夫人,把她名下在魔都和杭城的那几处公寓和一个小铺面,全都……全都给卖了。加上她这几年拍戏、代言的积蓄,凑了这张一个亿的支票。”孙晴的声音越来越低,“夫人今天早上发现后,非常生气,和一菲小姐大吵了一架……气急之下,就……就打了小姐一巴掌。”
空气瞬间凝固了。
墨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轻飘飘的信封,此刻却觉得重逾千斤。一个亿……这傻丫头,是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掏出来,捧到他面前了。
他抬头看向一菲,她依旧倔强地低着头,但晶莹的泪珠已经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砸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墨染长长地、无声地叹了口气。这感觉,比被王家兄弟拒绝还要难受一百倍。他欠这丫头的,好像越来越多了,多到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还。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一菲揽进怀里。一菲起初还僵硬地挣扎了一下,随即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小声地啜泣起来。墨染的手掌温柔地抚过她微微泛红、还带着些许指印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是怕惊扰了她:“还疼吗?”
一菲在他怀里用力摇了摇头,带着浓重的鼻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