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双臂却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傻丫头……”墨染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熟悉的清香,“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别对我这么好……我受不起。”
“我就是想帮帮你嘛……”一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不想看你那么辛苦,那么发愁……”
最难消受美人恩啊!墨染心里哀嚎。本来刘小离女士就对他这个“拐跑”她宝贝女儿的“不良青年”颇有微词,现在好了,直接升级成“挑唆女儿变卖财产、破坏家庭和谐”的头号罪人了!这梁子结大发了!
当务之急,是绝对不能让他们母女俩因为自己产生更深的隔阂。墨染当机立断,必须带一菲回家,跟刘小离当面把话说清楚。
可一菲这丫头轴劲儿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回去,甚至还红着眼睛扬言:“我不回去!我要搬去你家住!”
这话吓得墨染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这要是真让一菲住过来,刘小离女士估计能直接提着四十米大刀杀上门来!这更坚定了他必须立刻、马上化解这场母女危机的决心。
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墨染总算把一菲和孙晴塞进了车里,一路朝着刘家别墅驶去。
另一边,刘小离今天早上在气头上打了女儿一巴掌,打完就后悔得不行,正心疼着呢。可此刻看到女儿亦步亦趋地跟在墨染身后进门,那副全然依赖、胳膊肘彻底往外拐的模样,刚压下去的火气“噌”地又冒了上来!现在墨染在她眼里,那就是头上长角、身后带尾巴,专门来祸害她家宝贝闺女的魔王!
因此,尽管开了门让他们进来,刘小离对墨染毕恭毕敬的问候完全视而不见,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径直坐回了沙发主位,气场全开,宛如一位准备审判罪人的女王。一菲也赌气似的,紧紧挨着墨染坐下,眼神看着窗外,仿佛这个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是个陌生的客栈。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墨染感觉自己屁股下的真皮沙发像是长出了钉子。他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一菲的小腿,疯狂眼神示意:小祖宗,你快服个软,说句“妈我错了”,先把这冰河世纪给解冻了行不行?
可惜,一菲完全接收不到他的信号,或者说接收到了但拒绝执行,依旧倔强地看着门口,留给墨染一个“我生气了很难哄”的后脑勺。
得,指望不上她了。墨染深吸一口气,看来这破冰之旅,还得靠自己这张能把死人说话了的嘴。
“阿姨,”墨染脸上堆起最真诚、最无害的笑容,双手将那个烫手的信封放到刘小离面前的茶几上,“这个,您收回去吧。”
“干什么呀表哥!这是我给你的!”一菲一听就急了,伸手就要去拿,被墨染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拍在手背上。
刘小离冷眼旁观,语气像是结了冰碴子:“哼,一菲长大了,翅膀硬了,我是管不了她了。既然她决定把钱都给你,不用我这个当妈的管,我也乐得轻松,正好少操份心。”
“阿姨,您千万别这么说。”墨染赶紧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态度诚恳得能去竞选感动华夏人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在一菲面前抱怨资金压力大,她才误会我走投无路了,想着法儿地要帮我。您要怪就怪我,是我考虑不周,做事欠妥。”
刘小离立刻抓住话头,火力转向一菲:“一菲,你听到了吗?人家墨总家大业大,根本不需要你自作多情!上赶着不是买卖!”
一菲气得胸口起伏,张嘴就要反驳,被墨染一把按住手,用眼神死死按住:我的小祖宗,求你闭嘴!别添乱了!
“阿姨,一菲对我的好,我墨染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敢忘。”墨染继续输出情感炮弹,“这钱,就算是我借一菲的。我按银行同期最高贷款利率付利息,您看怎么样?保证不让一菲吃亏。”
刘小离嗤笑一声,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你以为我是贪图你这点利息钱吗?墨染,一菲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