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串猛烈的哒哒哒哒射击声从身后传来。
谢景行回头一看,发现是顾晏清带着88师的一队人赶过来,冲锋枪的反击让对方的火力压制没有那么猛烈了。
“晏清!去后面车弄机关炮下来!”
顾晏清本来想过来,听到谢景行的吼声立刻调转方向去了后面的卡车。
谢景行转头就看见汤知庭单趴在沟渠旁,勃朗宁手枪瞄准左侧竹林里的日军机枪手,砰的一枪,那机枪手直接瘫软砸在地上。
汤知庭缩回沟渠看向震惊的谢景行,哈哈笑着说:“怎么样,想当初我也是百发百中神枪手一个,没想到吧?”
谢景行对他比了个大拇指:“宝刀未老!”
另一边顾晏清带着人扑向第三辆卡车,弹片刮过卡车钢板的尖啸声里,顾晏清的工兵铲劈开固定机关炮的铁皮卡扣。
他带着人快速将St-5机关炮弄下来,在炮火中迅速组装。
谢景行指挥人手对日军进行反击,给他们争取组装的时间。
日军的火力实在太猛,而且还占据了有利地形,只靠谢景行他们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而且他们为了伏击他们,让他们降低警惕性没有出动飞机,现在已经开了火,说不定飞机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
只有机关炮组装出来,他们才能有一线生机。
终于St-5机关炮组装好了。
顾晏清右手握住击发杆,左手推了下滑到鼻梁下端的金丝眼镜,对着日军开了炮。
哒哒哒哒——
顾晏清扳动高低机手柄,瞄准三百米外竹林日军九二式重机枪位。
三个日军射手像一片破抹布,连人带枪飞出掩体。
顾晏清没有停顿,左手卸掉空弹匣,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弹夹换上继续攻击。
日军的掷弹筒手们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般齐刷刷倒下。
在绝对的武力前,日军精锐也不过如此。
硝烟渐渐散去时,顾晏清才感到肩膀一阵剧痛。
刚刚被流弹击中了。
谢景行捂着手臂走过来,看着他问:“没事吧?”
顾晏清推了下眼镜,“没事。”
顿了顿,他笑道:“怪不得昭衍最近嘴里总挂着机关炮,机关炮不计成本的打下来,确实很过瘾。你胳膊怎样?”
顾晏清看向谢景行流血的手臂。
“没什么大事。”谢景行看了眼胸前,心有余悸道,“其实胸口也被流弹打中了,不过好在穿了胸甲,只是震得有些发麻。”
顾晏清看向谢景行左胸前焦黑的弹孔抽了口气:“幸好平安的胸甲厉害,不然你这次可悬了。”
谢景行看了眼毁掉的弹药车叹气:“还好这里有送给你们师的机关炮,不然今天就算穿了胸甲也要交代在这里。”
汤知庭的副官小李焦急地喊谢景行,他的瞳孔因过度紧张都收缩成针尖状。
“谢参谋!汤司令受伤了!”
谢景行顿时心往下狠狠一沉,连忙跑过去:“伤到了哪里?!”
刚刚看汤知庭一枪一个人,神勇极了,怎么也受伤了?
谢景行快速上下检查了下汤知庭的状态,发现他左肩处一个贯穿伤,正不停往外冒血,压都压不住。
谢景行连忙要扶他起来回去治疗:“司令我们赶紧回去!”
汤知庭却笑着摆手:“别听小李的,就是擦伤了点不妨事。不得不说这胸甲确实是个好东西,也就是肩膀这里防护不到位,不然什么事都没有。”
谢景行看着汤知庭好像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出来前给大家都套上了胸甲,不然今天怕是要损失惨重。
谢景行回头看了眼现场,对小李说:“扶司令回去处理伤口,这边……”
顾晏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