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骑马立在马队前,因为距离还有些远,刚才渡边秀树和赵三彪的对话听得断断续续,没能听清。
见渡边一脸惊魂未定的跑回来,他皱眉问:“什么情况?对方是什么身份。”
渡边秀树跑到马前,抖着嗓音问:“大佐!对方是闲院宫的人……咱们现在怎么办?”
“闲院宫?”
松本六藏眉头皱得更深,瞬间就想起了半个月前关东军司令部的通报。
闲院宫载仁亲王的旁支子弟闲院宫敏彦来华“考察军需”,虽然没明说具体负责什么,但谁都知道,这种皇亲国戚过来,就是变相的“监军”,没人敢惹。
他心里当即骂了句 “晦气”!
本来还以为抓住倒卖军需的蛀虫,再顺藤摸瓜查出火车被劫的事,就能得到一个建功的机会。
结果居然撞到皇亲国戚的头上!
这哪是立功,分明是踩雷!
松本六藏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瞪着渡边秀树,眼神里满是怒火:“是你说查到了蛀虫,非要我带兵过来!现在好了,撞到铁板上了!事情是你搞出来的,那就你自己处理!”
万一闲院宫的人后续追究起来,他可不想被拉下水。
松本六藏一挥手,对身后的宪兵和骑兵喊道:“撤!”
调转马头马鞭一扬,军马嘶鸣一声,松本六藏当先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
他的人也立刻掉转马头跟上,没过多久两百多人的队伍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渡边秀树和他带来的十几名警察站在雪地里,脸皱成了苦瓜。
渡边秀树看着松本六藏的队伍跑远,心里把松本骂了个遍。
这老东西好事抢着来,麻烦就甩锅!
混蛋!
可他又不敢也跟着走。
“闲院宫”的人还在这呢,他要是把 “闲院宫”的人晾在这儿,回头人家告状他第一个遭殃。
不,今天带人来围剿他们就已经将人给得罪了。
他必须将人给安抚好了才行,不然后续还有得麻烦。
渡边秀树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几乎快皱成一团的脸挤出一副谄媚的笑容,又快步走回赵三彪身边。
这次他走得格外轻,生怕脚步声大了惹对方不高兴。
来到跟前弓着腰,渡边秀树语气讨好得让赵三彪听着鸡皮疙瘩爬了满身。
“阁下,刚才是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属下一般见识!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属下在安城备了薄酒,想请阁下过去休息片刻,还望阁下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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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