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伤。
手腕处还有几道深沟,像是被铁链勒过留下的旧伤。
陈铁峰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满心被愤怒充斥。
如此折磨他们的同胞,狗日的小鬼子!
他转头看向身后跟着的突击营士兵,眼神里带着压抑的火气问:“知道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吗?”
士兵脸上也带上了不忍回道:“陈教官,我们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躺在部落最里面的废弃猪圈里。那猪圈连顶都没有,雪直接往里面落。”
“他们就那么蜷在角落里连动都动不了,身上就一身破衣服连被子都没有。我们问他们咋会在那儿,没人能说利索话,后来听部落里偷偷跑出来的老乡说,这些人好像之前在跟鬼子作对,被抓了之后审不出东西,鬼子就把他们扔猪圈里,根本不管死活。”
“要是我们再晚来几天……” 士兵长长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再晚几天会发生什么陈铁峰也明白。
他眼底的火气都要压不住了。
日军对待他们的百姓,竟比对待牲畜还不如!
沉沉呼出胸口的浊气,陈铁峰沉默走向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被旁蹲下。
靠近后,他更清楚地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露出来的半张脸,哪还有半分正常人的模样,早已经脱了相。
两颊陷得深不见底,能清晰看见牙槽骨的形状。
皮肤干得像晒裂的黄土皱巴巴地贴在骨头上,皮下青色的血管都像老树皮上爬着的细藤,轻轻一碰都似要裂开般恐怖。
颧骨高高顶起在苍白的皮肤下显得格外突兀,上面还留着一块浅褐色的疤,边缘泛着红肿,该是旧伤没好又遭了冻伤,结着一层发硬的痂。
额前的头发枯得像茅草纠结在一起,沾着雪碴和黑泥,有几缕贴在额头上,
疤痕颜色比周围皮肤深得多,还泛着硬皮,一看就是被锐器划过的旧伤。
眼窝更是深得像个小坑,眼皮肿着却没半点肉感,松垮垮地耷拉着,只露出一丝浑浊的眼白,连瞳孔都快要看不清。
他还有意识吗?
陈铁峰皱眉凑近了些,才看见他的眼球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看向他。
“陈……铁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