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贺在这个比他小了一轮的的青年面前露出了一点不安来,“我来问问她这些年过得好吗?”
陈贺不提她的名字,两人端着明白装糊涂。
庄寒熙拿着杯子的手一顿,“什么叫过得好?”
没死,活着,算吗?
“陈大少爷,你以什么身份来问我。”
庄寒熙素来稳重,只有声音的些许过激,有了些许端倪。
“她好不好,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庄寒熙:“她这些年有和你们有什么联系,没有吧。”
“家人。”
“她是我妹妹。”
陈贺声音低沉,又恢复了以往的儒雅随和。
庄寒熙没想到这人连江昭的真实性别也知道,但是听到了也是冷冷一笑,“妹妹?她没有亲人,从我见她就是孤身一人。”
“你不是她的家人。”
也不配
庄寒熙迫切需要一点东西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真的有可能和这位身娇肉贵的大少爷动起来手来,他以前在洲最乱的贫民区待过一段时间,一个大少爷还是能打的过的。
“我……”
陈贺的鼻子梗塞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
庄寒熙自顾自说起来,“要是活着算好的话,那么这些年还算不错。”
“有吃有喝,是活的还行吧,比不上你们在京市的日子。”
庄寒熙是世界上第二了解她的身体的人,那个人身体很差,小时候不知道哪里受了寒,一身的寒症,导致她连最基本的经期也没有,一般止痛片和止血药对她根本没有作用,早早有了抗药性。
受过连他都不知道的伤,还有她的手……
庄寒熙这样,看着那个躺在他们草丛的小女孩维持着他们初见时候的模样。
一样的孤傲,一样的伤痕累累。
庄寒熙继续说,很坦诚:“我不敢想如果她有家人。”
怎么会有人让她过成这样
“陈大少爷,你要了解她,不应该从我这里来了解,你应该问她。”
庄寒熙下了逐客令,“陈大少爷,请回吧。”
“如果可以,希望你照顾好您的儿子。”
……
到了直升机上,好久不见的鹿清清打了电话过来,开口就是质问:“亲爱的,你不在京市吗?”
视频里的鹿清清穿着黑色吊带,露出性感迷人的锁骨,坐在不知道哪里的吧台上。
视频里的女人抬了抬手,嘈杂的音乐消失。
“是不在。”
周江回去没开飞机,让其他人开了。
单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还敷着什么东西,脸色苍白,倒是露出两分虚弱之色。
鹿清清看出了什么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周江起身,到了机舱旁边,风很大,吹的她眉目沾了霜雪似的。
“没怎么。”
鹿清清有些心不在焉看着周江那边的背景,蓦然起来身,给自己倒了杯酒,“君老爷子出事你去了?人怎么样?”
“没事。”
周江靠着门,地上是万米高空,夜色看不见底。
鹿清清:“那倒也是,我姐妹是谁啊,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江”啊,救谁救不活。”
“给你找了两味药,明天给庄寒熙送过去,看看有用吗?”
君老爷子太重要了,小昭儿不得不救,但是这代价她不敢猜。
她绝口不提自己是怎么抢到这两颗药的,现在她的腿上还有血窟窿,多影响她寻欢作乐啊。
风情妍妍的美人含着笑,“那我来找你好不好 。”
鹿清清细白的手腕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你在洲对不对?”
酒杯被人放回吧台上,美人跳了下来,狐狸眼撩过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