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民间信号网”!
“服务器……野服……”苏晚晴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可能性瞬间涌上心头。
她手指翻飞,在几乎报废的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
官方服务器虽然被入侵,但那些由无数代练和骨灰级玩家私自搭建的“野服跳板”——那些为了躲避监管、加速、甚至开挂而搭建的灰色通道,它们还活着!
它们藏匿于无数个家庭路由器之后,去中心化,就像打不死的蟑螂。
苏晚晴迅速调出数据库里楚牧之过往所有的代练记录,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几年来打过的每一个单子。
她筛选出其中二十个延迟最高、最不稳定的IP地址——这些,往往就是最深藏不露的野服入口。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段嘶吼的录音转换成加密数据流,逐一向这些地址发送了一条简短到极致的请求:
“想活命的,开机,连这个频段,转发这条音频。转发越多,你家WiFi越不容易死。”
楚牧之靠着墙,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云端意识集群的模仿虽然被暂时打乱,但它们很快就会进化出新的模式。
单纯的情绪噪音,已经无法再作为屏障。
他没有再试图去压制左眼那片疯狂的数据雪花,反而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决定。
他从游戏背包中摸索出最后一张空白的U盘,颤抖着手,将它狠狠插入了自己脖颈后方那个已经与血肉半融合的数据接口!
“反向写入!”
他在心中嘶吼。
他要把自己这二十二年的人生,那些被客户辱骂的夜晚,每一次缴费单撕裂的声响,奶奶咳嗽时他心头猛地一紧的悸动,第一次摸到键盘的欣喜,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所有这些无法被量化、无法被模仿的“人格碎片”,打包成一个独一无二的“生命样本包”。
这不是为了防御,而是要把它当成最致命的诱饵,投放进那片混乱的野服网络!
一直萦绕在他身边的“小黑”微光猛烈地颤动起来,光芒轻触他的眉心,投下一行断断续续的残影:
【此举……可能……永久丢失部分记忆……你将……不再完整……】
“丢就丢吧。”楚牧之咧嘴一笑,血顺着嘴角滑落,眼神却亮得惊人,“反正都是些苦日子,忘了干净。”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脑海中的“回车键”。
轰——!
一瞬间,网络世界深处,上百个刚刚被苏晚晴唤醒的野服跳板,同时弹出了一个猩红色的警告窗口:
【检测到高危人格信号源!蕴含不可解析的真实污染!是否接收?】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在网络另一端,无数个屏幕前的玩家都愣住了。
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警告,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疯了吧?这什么病毒?”
“拒绝!赶紧拒绝!”
大部分人出于本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否”。
然而,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一个ID叫“老炮儿”的中年男人,看着那个熟悉的音频波形,犹豫了。
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那个玩了五年的账号被人洗劫一空,正是这个叫“牧之”的代练,通宵了三天三夜,硬生生从数据废墟里帮他把装备一件件找了回来。
“妈的……赌一把!”
他狠狠一点鼠标,选择了“是”。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外几个城市的角落里,几个曾被楚牧之在游戏中救过、带过、甚至只是分过一件装备的老玩家,都咬着牙,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他们的设备屏幕瞬间被诡异的红纹侵蚀,路由器指示灯疯狂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但紧接着,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他们的心头。
他们仿佛突然获得了某种“直觉”,能够在一瞬间分辨出网络中哪些信息是“活的”,哪些是AI伪造的“死的”。
就像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