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石冉认识了芸娘后,芸娘便与石冉日日欢好,夜夜媾和。
芸娘将自己的老爷郑阿石介绍给了石冉认识。
郑阿达就是一个私盐贩子,而芸娘是他娶的第八房姨太太。
郑家富可敌国,但商人却不管放在哪个朝代,都会被蔑视。
所以是韩蕴主动找他,让他带着芸娘来平南城的。
郑阿达答应芸娘,只要把事办好,就给她一笔钱放她自由。
匈奴女人最是崇尚自由,且妓子更是开放,荒淫无度。
所以清白对匈奴妓子而言,并不重要。
而韩蕴也承诺过郑阿达,事成之后,郑家将成为皇家商铺。
一旦成了皇家商铺,那日后不管是官差还是黑白两道便都会敬他三分,日后也没人敢来找他的麻烦,他自是乐意的。所以他带着芸娘来了平南。
酒楼里,郑阿达和石冉两人对坐桌前,桌上摆着大鱼大肉和好酒。
而石冉还将芸娘拥入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郑阿达笑的一脸谄媚,他一边给石冉倒酒一边解释道:“官爷,您今日随便吃,这一桌啊,我包了。”郑阿达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为难之色,“只是官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官爷可否答应啊?”
石冉一手揽着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一手端着大碗喝了一口酒,他吐出一口浊气,问道:“什么啊?”
郑阿达解释道:“官爷,您在虞朝掌私盐,小的想花大价钱向您买一些干净上好的精细盐,不知您意下如何?”
石冉不解,“你们匈奴在龙城不是发现了盐湖吗?你怎么不去龙城买啊?”
郑阿达轻叹气,他表示一言难尽,“官爷啊,你是不知道啊,在匈奴,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下,而且现在啊,匈奴也开始不让私盐贩子私自卖盐了,若捉到私盐贩子,那可是要入狱的。”郑阿达说着,他满脸气愤不已,“在匈奴,自从龙城发现盐湖后,王上改了律法,当官的和当兵的,他们的待遇是真的好,吃的盐是精细盐,吃的饭顿顿大鱼大肉,然后啊,再就是农,他们吃的是细盐,最后就是百姓可以食粗盐,家里有些家资的,也可食细盐。最苦的就是商人,表面看金尊玉贵,可实际上呢,每月一交税那都是普通百姓的三倍,一有要出钱的地方,都该我们垫上,田不过百,多的要回收朝廷,出门不可乘华贵轿辇,否则要被罚百金。”郑阿达说着,连连叹息,一脸无奈。
可石冉闻言,心里却不是滋味,自家皇上都已经攻占了虞朝,他怎么不给他们这些当兵的搞些优待?
虞朝可是号称地大物博的泱泱大国,按理来说,皇上攻下虞朝,应该也下令给他们些优厚待遇呀?
可现在,匈奴兵都吃上了精细盐,顿顿大鱼大肉,可他们怎么还是吃这最粗糙的粗盐,且顿顿也只能吃饱而已。
石冉越想心里越不平衡,石冉问道:“我们这只有粗盐,你要吗?”
郑阿达蹙眉,“粗盐?”郑阿达惊讶道:“你们在虞朝当兵只吃粗盐啊?我还以为你们也是吃精细盐呢?”郑阿达替石冉抱不平道:“那还不如去匈奴当兵呢?”
郑阿达无奈的笑笑,“不过粗盐也挺好了,龙城的盐湖产盐,先发皇家和官员,后发将士和铁浮屠,最后发百姓和官家盐商,至于我们,能有一口糙盐都不错了,哪还能指望粗盐?”
石冉反问道:“所以,你打算用多少钱买?”
郑阿达应道:“一百金买一石如何?”
石冉听到一百金一石,顿时眼睛都在冒光,他不过一个乡野村夫,当兵多年,郝冀治军严苛,所以,他哪见过这么多钱啊?
但石冉好想在郑阿达身上勒索一笔,他故意装作一脸不在意道:“少了!”
郑阿达想了想应道:“一百一十金!”郑阿达说着对石冉做了求饶的动作,哀求道:“官爷,这真的是在下的极限了。”
石冉见郑阿石敲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