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涂抹了掺有动情药粉的香脂,趁机搀扶王上回房,与他行了苟且之事。次日清晨,香儿趁王上未醒便悄悄逃离。后来,她怀上了身孕,生产时却因血崩而亡,临死前,将这孩子托付给了奴婢。”
容雅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魏晴,语气中带着一丝狠戾,“你所言当真?没有欺瞒本宫?”
魏晴被她的气势所慑,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欺骗娘娘!求娘娘开恩,放过这孩子吧!”
容雅缓了缓神色,随口问道:“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名叫魏哲。香儿并无姓氏,王上也未曾认下这孩子,奴婢便自作主张,让他随了奴婢的姓。”魏晴恭敬回应。
容雅吩咐道:“把孩子抱过来,本宫瞧瞧。”
侍卫闻言,抱着魏哲走到容雅面前。容雅低头望去,只见那孩子生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眼间竟与周铮有几分相似。
容雅神色一正,“既是王上的骨肉,自然不能亏待。”她瞥了一眼魏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魏晴,你将这孩子养得很好,这份功劳,本宫替王上记下了。你先回惠仪宫去吧,孩子暂且留在本宫这里。记住,魏哲的身世,绝不能让其他妃嫔知晓,尤其是皇后与太后。明白吗?”
魏晴心中了然,容雅是想将这孩子收为己用,当作日后博弈的筹码。
她深知容雅不会伤害魏哲,毕竟,容雅还需靠魏哲翻身。若此刻不识趣,她今日必性命难保。
而她当下最要紧的,是尽快返回怡心殿,让叶胜弄一份香儿的入宫名册,以证她所言非虚。
魏晴识趣地躬身行礼,“奴婢明白,谢娘娘开恩。”
臧朵沉声道:“退下吧。”
“是。”魏晴起身,快步退出了庭院。
待她走后,容雅对臧朵吩咐道:“尽快派人打探清楚这孩子的真实身世,以及香儿的入宫名册,切勿遗漏任何细节。”
臧朵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言罢,她带着侍卫与魏哲,缓缓退了下去。
魏晴步出司锦宫,便提裙疾行,直奔怡心殿而去。
刚跨进殿门,一个小太监已慌不择路地迎上来,声音带着几分惊惶几分恭敬,“哎哟祖宗唉,您可算回来了!您要是再晚一步,叶公公怕是要将这怡心殿翻过来了!”
魏晴未及应答,径直入内。见叶胜端坐椅中,眉头紧蹙,面色沉郁,便轻唤一声,“干爷爷。”
叶胜抬眼望见她平安归来,悬着的一颗心才缓缓落地。他连忙起身,快步踱至她身旁,上下打量着,语气满是关切,“丫头,那容妃可有难为你?”
叶胜虽在宫中声名狼藉,行事狠戾,但对魏晴与魏怜却是疼宠有加,早已视如己出。
年逾半百的他,半生汲汲营营,心底终究渴盼一份真挚亲情,盼着能有后辈为自己养老送终。
魏晴垂眸安抚,“干爷爷宽心,晴儿无碍。只是……哲儿被容妃娘娘留在了司锦宫,未能一同回来。”
叶胜拉着她的衣袖,引她在蒲团上对坐,亲手为她斟了杯热茶,温声道:“慢慢说,今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余下的事,有咱家为你周全。”
魏晴便将司锦宫的遭遇一一禀明,从容妃的试探到扣留魏哲的缘由,条理分明。
叶胜听罢,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沉吟道:“宫中无嗣嫔妃者众多,而哲儿是王上的第一个孩子,容雅这是想将他据为己有,借此稳固地位。”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续道:“既如此,那她短期内断不会伤害哲儿,你且放心。香儿那边的事,咱家会派人妥善处置,你先回吧。”
“多谢干爷爷。”魏晴起身欲行,却被叶胜出声唤住。
“等等。”
她驻足回身,眸中带着几分疑惑,“干爷爷还有吩咐?”
叶胜将德恩的身世渊源,以及淳狐暗中篡改其出身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