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脑勺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那拖沓、粘腻的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
哒…哒…哒…
它开始移动,绕开了护士站,朝着旧楼更深处走去,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死寂里。
我像一尊脱力的泥塑,瘫软在椅子上,冷汗已经将衣服完全浸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过了好久,我才敢稍微动一下,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想要再看一眼那条救命的短信。
然而——
手机收件箱里,空空如也。
根本没有那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仿佛一切都只是我极度恐惧下的幻觉。
可桌上那本空白的旧日志和焦黑的炭条,却无比真实地躺在那里,无声地嘲笑着我的认知。
就在这时——
“叮咚!”
熟悉的广播提示音,再次撕裂了寂静。
那个冰冷的女声,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缓缓说道:
“查房结束。感谢您的配合。”
“现在,请值班护士,林晚(我的名字),开始巡视病房。”
我的血,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