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晒盐的能暴动出什么花来?我去看看。”
当晚,赵雷只身一人潜伏在盐田旁边的芦苇荡里,高倍率夜视镜中,盐工们的身影准时出现。
他们没有口号,没有武器,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踩着一种奇异而古老的步伐,沿着长长的堤坝来回行走。
步伐沉重,落地无声,仿佛在与这片大地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交流。
赵-雷没有动,他蹲在没过膝盖的卤水里,观察了整整一夜。
清晨,当盐工们散去,他调出了盐田周边所有的生态感应器监控记录。
数据洪流涌入他的战术平板,一副不可思议的画面在他面前展开——每当盐工的队伍走到堤坝尽头,集体转身折返的那一刻,盘踞在盐田外围荒野中的数十个变异兽热源信号,便会如同触电般,齐刷刷地向后撤退至少三百米!
赵雷猛地站起身,泥水四溅。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不是暴动,也不是仪式。
当地的向导告诉过他,这叫“踩盐固畦”,是一种流传了数百年的劳作习俗,其步伐的节奏,源自一句关于潮汐和风向的古老农谚,用以将新盐踩实,防止被夜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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